不知道為什麼,曲念安就像重新燃起了希一樣。
開始反擊,握起了手里的刀子,抬起臉堅定的說:“為什麼不能提席家?你難道不是席家人嗎?我自問你在席家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,可是你現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!”
顧東銘覺得有趣,抬起的臉,故作深,“我怎麼樣對你了?我只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