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東銘疼的臉都扭曲了,鼻息著氣,除了刀子進的那一剎那他本能的發出一聲悶哼,其他時候他都不像一個正常人,居然還能扯著角笑出來。
“弟弟?”顧東銘冷笑的琢磨著這兩個字,眼眸流連在席千俞的臉上。
他從小到大都一直很想知道,席千俞到底憑什麼能一直霸占著頂端,所有的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