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君赫將疲憊的自己放進沙發里,角勾起一壞笑,語氣又壞又刻意:“啊?夢游啊……”
曲念安完全沒察覺出來,因為發現上的人好像呼吸越來越重了?
“對啊,我現在該怎麼辦啊!厲君赫我能不能先把他移開啊?”曲念安糾結的臉憋的通紅。
“移開?”厲君赫不理解的問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