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山!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控我所有份,凍結爸媽的資產,這種大逆不道的事…你到底怎麼能做得出來。”
江婉站在高級羊絨地毯上,燈撒在恨的臉上,看著眼前曾經自己摯的弟弟,就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江山上還穿著剛才的黑睡袍,走進自家的書房,雖然已經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