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神平靜的說了一句。
“馮姨,您也說了,年輕是一切的資本,我也年輕,更應該跟好老師的腳步,何況為這麼偉大的研究做出犧牲,是您的榮幸!”
“那這榮幸給你,你要不要?”
“我會很激老師的。”
安東說的面不改,他看著馮姨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