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睡到晚上才醒,還沒睜開眼睛,已經做出了反應,手指索著,抓著明夏的胳膊,臉就蹭了上去。
“干爹,抱抱,安安想干爹了。”
明夏沒注意,差點把手里的針扎到手指上,急忙將針放到旁邊的框里,手放到安安的額頭上。
安安的額頭溫度,已經恢復正常,也睜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