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天到了黑夜,宋延庭本不知道疲倦,也無視了章挽辭的憤怒。
宋延庭咬著的耳垂,低聲說:“你只能在我下,為我綻放。如果哪個男人了你,我會閹了他。我不開玩笑,你最好還是不要害人。”
“宋延庭,你有病!”章挽辭拼命掙扎,卻是掙不開,只能,“我寧愿一雙玉臂千人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