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昭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熄火,只記得這一次,前排司機終于罵了一聲。
他扭過頭,看著坐在副駕駛的特助。
“這路實在不好走,改天不行嗎,就非要今天。”男人著一口塑料普通話,應該是附近的本地人。
特助道:“必須今天。”
像是擔心男人跑路,他警告道:“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