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陳澄是在一片安靜中醒來的。
已經過窗簾隙,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斑,迷迷糊糊地手往邊探去,到的卻是一片平整的床單。
周時序已經走了。
陳澄擁著被子坐起,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
昨晚那個擁抱和對話帶來的溫暖還在心頭縈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