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,過沒有完全拉攏的窗簾隙,斜斜地灑進臥室。
陳澄醒來的時候,上每一寸都著酸,鼻尖縈繞著獨屬于周時序的清冽安心的氣息。
以及混合著昨夜事後尚未散盡的,一若有若無的曖昧暖香。
微微了,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被周時序圈在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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