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周時序在生鐘的驅使下準時醒來,還未完全睜眼,手臂已習慣地向側探去,掌心期待到那溫馨香的。
然而,指尖及的卻是一片微涼的綢緞床單。
他眉心微蹙,睡意瞬間散了大半,側過頭。
枕邊果然空無一人。
他撐起,靠在床頭,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