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的空間里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陳澄被周時序牽著手,指尖能清晰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。
悄悄抬眼,看向旁的男人。
他側臉的線條在電梯頂燈下顯得格外清晰冷峻,但微微抿著的線和垂下的眼睫,卻莫名讓覺得他好像有點不高興?
是因為喝酒了嗎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