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澄聞言,下意識地捂住了,吃驚地看著黎純。
“孩子?顧淮不知道?”陳澄的聲音得極低,帶著難以置信。
黎純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翻涌著恨意:“他不知道,我姐也沒打算讓他知道,永遠不會讓他知道。”
深吸一口氣,像是在抑著什麼洶涌的緒,緩緩說道:“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