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你們倆被派到漿洗房和柴房,做最苦最累的活計。怎麼會是這樣?”
到了外頭,姜寧忍不住心中的好奇,問了出來。
“這個姑娘要問馥郁。”芳菲指了指馥郁,捂著笑。
“怎麼?”
姜寧不由得馥郁。
“們還想奴役我。”馥郁撇撇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