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黑了。
清流靠在廊下的柱子上,啃著芳菲給他拿的餅,百無聊賴。
院門口,一人走了進來。
他定睛一瞧,笑著迎上去:“清澗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清澗應了一聲,繼續往前走。
清流跟著他問:“靜和公主和國公夫人說什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