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也知道,我命苦,年輕時就死了丈夫。只剩下一個辰兒同我相依為命。說句實話,要不是有他,我早隨他父親去了……”
杜母開口說起往事,便抹起眼淚來。
姜寧垂了長睫,沒有接話。
趙元澈曾經教過一個道理。讓不痛快的人,盡量遠離。
自己心里都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