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錢媽媽走進屋子。
“老奴見過郡主。”
上前行禮,臉上掛著慣常的笑,穿著藏青的褙子,頭發梳得一不茍,手上那只質地普通白玉鐲在泛著溫潤的。
“錢媽媽免禮,請坐。”
姜寧手中提著筆,正坐在書案前等。
面前擺著一頁紙,日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