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。”
謝淮與立在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。
姜寧被兩個婢摁坐在椅子上,雙手反剪于後,對方用素白的布條將錮在椅子上。
似乎是怕掙扎,布條綁得很,但布條本的,一時并沒有弄疼。
“放開我,謝淮與你到底想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