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很大,明舒晚說完那句話後,自己先愣住了,垂著眼簾,不敢再看他,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腔。
剛才那句話完全是口而出,未經大腦,此刻反應過來,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這算是什麼,邀請嗎?
周臣敘沒有說話,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雨聲,噼里啪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