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年在車里坐了很久,久到指間的煙燃盡了也沒察覺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里,更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什麼意義。
明舒晚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,像一把鈍刀,一下一下割在他心上,沒有恨意,只有一種讓他渾發冷的平靜。
周京年閉上眼,靠在駕駛座上,腦海里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