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明舒晚的聲音,很輕:“在家。”
周臣敘的眉頭皺起,他深吸一口氣,開口:“我現在過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明舒晚幾乎是立刻拒絕,那聲音里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,像是抗拒,又像是逃避。
周臣敘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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