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晚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恍惚的。
昨晚幾乎沒怎麼睡,翻來覆去想了許多,想白月那些話,想那些照片,想周臣敘最後那句:“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,我只要你”。
這話給了一些力量,可那不安卻像扎了的刺,怎麼也拔不出來。
站在修復院門口,深吸一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