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明舒晚到修復院的時候,比平時晚了幾分鐘。
昨晚幾乎一夜沒睡,眼睛有些腫,撲了層才勉強遮住,推開修復室的門,里面空的,一個人都沒有。
愣了一下,隨即聽到走廊盡頭傳來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說話的聲音。
“白月今天請假了,說是去接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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