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晚看著他,難以理解地搖了搖頭:“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想法,我們還沒離婚的時候,你要何皎,你為了可以不顧我的,可以在所有人面前維護、辱我,現在離婚了,你又這樣,你既然那麼何皎……”
“我不何皎!”周京年猛地打斷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激。
他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