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晚怔怔地看著他,那雙溫和的眼睛里,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固執。
忽然覺得有些可笑,又有些可悲。
“師兄。”開口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“你口口聲聲說相信我,可你一次又一次地問我何必這麼執著,這難道不是變相地給我扣帽子嗎?”
陸清和的臉微微變了變,他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