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上靠近過來的馨香撲來,沈肆垂眸,一寸寸看著季含漪低垂的纖長頸脖,看著如白雪的側臉和那白凈的耳垂。
那耳垂上依舊沒有佩戴耳墜,素素靜靜的,卻人浮想聯翩。
他曾不止一次的想過墜上自己送給的那副耳墜的模樣,那是也心悅他的模樣。
每每那般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