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怔怔看著顧晏說的格外認真的眼睛。
仿佛他現在與說的一切,都是他已經深思慮過的。
季含漪知曉曾經的顧晏讀書有多刻苦,又是國子監里每回歲考的第一,直接留在了國子監,他本是有大好前程的,何必跟著自己去蔚縣。
季含漪趕搖頭:“表哥千萬別這麼做,我不需要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