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後,季含漪先去母親那里坐著說話,直到中午一起用了膳,才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面前的長案上鋪著畫紙,季含漪想要畫畫靜心,提著筆卻依舊落不下筆,索也不畫了,坐在椅子上翻著書看。
雨後春日的下午線明朗起來,過窗戶灑在上,便有些昏昏睡。
季含漪手上拿著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