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看著大舅母的眼睛,歷來溫和的眼睛里此刻沉靜如水,輕聲道:“我記得顧家的馬車一直都是尋常馬車,又沒有掛牌子,謝家的人怎麼就偏偏跟上大舅母的馬車了呢?”
“到了院門口,謝家的人下來,大舅母會察覺不到,偏等到門開了讓們進去了才發覺了麼?”
“舅母既這樣做了,又解釋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