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齡本來想著直接走的,可是手里的簪子在手上,又鬼使神差的仔細看了看,總覺得悉。
火把的火搖曳,映亮了沈長齡眼里的驚疑不定。
這簪子,在季含漪敬茶那日,他看到頭上簪著這只簪子。
不對的,季含漪怎麼可能會在這里。
聽說不是進宮了麼,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