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朝雲的手腕如被一只銅筋鐵骨似的手握住,不由的臉微微一變,變得更加蒼白了些。
院的丫頭早已經對這樣的場景見怪不怪,低著頭,只當做沒有看見,又去將院門給關上。
崔朝雲一路被崔錦君拽著進了屋,又被崔錦君拉著去了書房。
那幅他送給崔朝雲的畫果然不見了,臉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