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被沈肆這話問的呼吸一凝。
這話怎麼能問。
季含漪偏著頭不想理會沈肆,偏偏沈肆著下頜不讓。
只好小聲道:“晚了怕耽誤了問安。”
沈肆看著季含漪漸漸爬滿紅暈的臉龐,眼底清清淡淡染了暗,手已經往季含漪服底下:“昨夜我已經與母親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