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母的話讓季含漪心生出沉重來。
過往年的確是值得留念的,後來變得面目全非也都是世事無常。
季含漪默了默,依舊沒沒應下,只道:“在這兒站著說話也累,我先領著去花廳坐下再說。”
張氏站在一邊,忽然過來話道:“含漪,你三表妹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,你如今嫁來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