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沈長欽想了許多,想之前鄭姨娘與崔氏的種種沖突,多是自己看到鄭姨娘默默落淚,他問了兩句,問出崔氏為難,自己的確都是向著妾室的。
其實他卻從沒有去問過崔氏到底出了什麼事。
在他看來,妾室遮遮掩掩的不敢說,是懼怕崔氏,也不得不承認,心里的確有些偏。
但他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