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氏聽了白氏的話,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嘆息:“我沒別的話,我只是來與你送信的。”
“信上寫了什麼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你說起白家的近況,我便與你多說幾句。”
“有些事我是知曉,但我知曉又能怎麼做呢?白家現在這個樣子,都是一團糟的,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