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太看著季含漪凝重的面孔,抖又蒼老的手掌輕輕覆在季含漪的臉頰上,難過的問:“你…………”
“你現在怎麼樣了……”
季含漪覺不到沈老太太手掌上的溫度,甚至現在什麼覺都沒有。
如是沒有靈魂的人,連知覺都在麻木。
連對沈肆的難過,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