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案上的熏香裊裊,皇帝淡淡嘆息一聲,讓人去讓季含漪過來,又讓屋的人先退下去。
屋都察院的兩名沈肆曾經的手下聽說了季含漪跪在午門外,心底猜測著也不敢多問多看,低頭退了下去。
季含漪進來的時候,皇帝坐在上座上的長案後,殿的地龍燒的很旺,門窗閉,混著龍涎香的味道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