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臉上的病很明顯。
黑發散在後,即便看起來很羸弱,但坐的很雅致有儀態,顯然是知道了他要來。
又看上披著一件外裳,從領口開始,都捂的嚴嚴實實,以至于此刻鼻尖和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薄汗。
皇帝不由想起之前看到的季含漪的樣子,和現在天差地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