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燙的茶水落在皮上,卻好似能灼燒皮,讓沈肅的手也不自的抖了起來。
直到一聲清脆的茶盞聲響起,沈肅一下子從椅子上癱了下去。
站在旁邊的容春冷眼看著沈肅此刻的丑態,端著手,沒有一要上前去幫忙的意思。
夫人剛才說的話一點沒錯,說實話,在心里,沈肅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