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崔氏這樣骨的指控詛咒,沈長欽踉蹌一步。
他的手指發抖:“我沒有要拿你嫁妝。”
“你的嫁妝還是你的,你不愿意我不會一分。”
“我只是想我們是夫妻,我們應該在一起……”
崔氏便用手邊的茶盞用力的砸在沈長欽的腳下,聲音厭惡的抬高:“我們不是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