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快馬到州的時候已經是下午,他去州算是微服私訪,并不想大干戈。
他的孩子走丟的事大多都是知道的,忽然來州,必然被有心人猜測,為了那個孩子好,便要低調些。
留在州的手下見沈肆來,便連忙來稟報。
“那個孩子十分狡猾聰明,應該是認出我們來了,這幾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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