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的繃,穩了穩心神,緩和了下語氣: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那點微不足道的救命之恩就令他那麼難忘?
當時也不是自愿要救陸昀庭的,都是他的。
陸昀庭對上那雙滿是戒備的杏眼,嘆息道:“吃完這頓飯,我放你離開。”
江星染明顯不相信他,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