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是我不知道珍惜,仗著染染的忍讓肆無忌憚地傷害。”
盛煜行仰頭灌了自己一大口酒,火辣辣的酒,讓他的眼尾都泛起了紅。
可這種痛卻比不上心中萬分之一的痛。
他紅著眼睛看蕭:“,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的混賬。”
蕭修長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