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把臉抬起來,臉上的淚水未干,沾染著淚珠的睫漉漉的,吸了吸鼻子:“在跟盛煜行在一起的那一年多,我時常會回憶起他為我做了這些,我一直都覺得盛煜行變了。”
“當時我很奇怪,那個給我整理錯題筆記,給我寫鼓勵話,給我準備看的書,吃的零食的盛煜行怎麼變如今這個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