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雷厲風行,大大咧咧的蘇柚清難得紅了臉,神態帶著一,而江知珩從臉到脖子全都紅了,耳尖滾燙,火辣辣的,就跟要著火了一樣。
蘇柚清輕笑:“你一個大男人,真是純的可以。”
這麼純的男人可不常見。
江知珩支吾著轉移話題:“時間不早了,今天忙了一天了,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