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菀起的很早。
沈菀來到醫院,手里提著徐年最吃的糕點,最近母親最近的狀況時好時壞,好的時候能認出是菀菀的朋友,壞的時候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。
醫生說這是恢復過程中的正常波,但每一次看到母親迷茫的眼神,沈菀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輕手輕腳地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