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兜兜轉轉的又回到了以前一樣,梁月笙還是迫切地想更獨立。
周聿理解,但仍舊勸說:“我明白你的心思,但這事不是小事。”
以周聿對何杰的了解,急了他什麼事都做的出來。
“在你眼里我現在做的事,是不是就是在過家家。”
聽了他的話,梁月笙反而更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