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怕?”
傅寄行傲得不可一世,手上持著的修剪‘咔’的削掉了灌木的雜葉子。
這個男人當然不會怕,當年敢深夜闖林家,把林家攪得天翻地覆,現在又怎麼會退怯呢。
江遠這樣問,只不過是例行的說一下而已。
“好勒,我只辦事,不承擔後果。還有一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