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江小宛把握好不容易沒有傅寄行的時間,陪兒子寫完作業,又和金里斯打了電話,再給德國的公司發郵件最近出了點狀況得再請幾天假,總總之後,空閑下來時,已經晚上九點鐘了。
“媽媽,昨天和金魚打電話的哥哥是誰呀?”
剛洗好澡的金魚,在江小宛給自己穿服時,他想起來這個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