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。
江小宛下意識的捂著自己脖子上那抹其實已經淡掉的吻痕。
小孩子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,但是金里斯這個年人,卻早就一眼看出來了。
“給你帶綠帽子又如何,我們約法三章過,彼此不干對方的。”
“是的是的,但我主要是想說,你對傅寄行應該也是有